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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什么感觉累呢?我很抗拒人的异化。我的异化就是说一个人在电视上说一句话,应该是他自己的话,应该是我口说我心。这个人是人格完整的。你可以给我稿子,可以用自动提词器,但第一他给我的词我不能照说,我得琢磨琢磨怎么说。这不仅是语言风格的事,是你内心感受的事。——凤凰卫视的“媒体疯子”(2006年4月10日)
不是敌人就是朋友,该是错了;不是朋友就是敌人,才是对的。敌人要从宽认定;朋友要从严录取。
迷路的夜晚,失去了回家的方向,那条熟悉的小路不见了。但是,我并不真正的感到慌张。就像那熟悉的朋友,也常常突然消失了,但是,你知道他们中就会出现的。我看不懂星星的指引,我在寻路,及思念想念的人。
当你失败了,就把它作为人生财富;成功了,就是财富人生。
爱情使顺从变成为易事。
爱情是另外一件事。爱情是太奢华的事
我们应该赞美岩石的坚定。我们应该学习岩石的坚定。我们应该对革命有着坚强的信念。
极权主义下的平均、中庸、共贫、互贬,养成了一般民众对杰出物象的超常关注和超常警惕。这种心理习惯在本世纪经历了长久的“大一统”、“大锅饭”之后更成为一种天然公理,因此也必然地延伸到了新时期。几乎每一个改革探索者都遇到过嫉妒的侵扰,更不要说其中的成功者了。人们很容易对高出自己视线的一切存在投去不信任,在别人快速成功的背后寻找投机取巧的秘密。文明的人类总是热衷于考古,就是想把压缩在泥土里的历史扒剔出来,舒展开来,窥探自己先辈的种种真相。那么,考古也就是回乡,也就是探家。探视地面上的家乡往往会有岁月的唏嘘、难言的
我们当然有着思想准备,把死亡看作是生命的必然归宿,从而同意这样的说法:每个人都欠大自然一笔帐,人人都得还清帐——死亡是自然的,不可否认的,无法避免的。
一个宽宏大量的人,他的爱心往往多于怨恨,他乐观愉快、豁达、忍让而不悲伤、消沉、焦躁、恼怒;他对自己的伴侣和亲友的不足处,以爱心劝慰,述之以理动之以情,使听者动心,感佩、尊从,这样他们之间就不会存在感情上的隔阂、行动上的对立、心理上的怨恨。
